杜施倫眼神瞪得老大,腦子一片空白,仿佛吃了蒼蠅般厭惡的推開婦人,氣急敗壞的吼道:“哪來的刁婦,你是認錯人吧?”
到底常年在黑暗圈子裏沉浮,見多了陰謀詭計,很快意識到事情不對勁,看向婦人充滿了警惕。
婦人不依不撓死死的抱著杜施倫的大腿,哭訴道:“杜施倫你這個沒良心的,當初巡查江南,口口聲聲說要來娶奴家,這才將身子給了你,沒想到年複一年,始終不見蹤跡,你不認我沒關係,孩子是無辜的,求求你了,給孩子一口飯吧。”
婦人聲淚俱下,悲慘的遭遇聞者傷心,看熱鬧的不嫌事大,很快周圍聚攏了一大批圍觀的群眾,對著杜施倫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“大膽刁婦,本官根本就不認識你,憑空汙人清白,是誰指使的,從實招來。”杜施倫憤怒喝道,尤其是群眾異樣的目光,如有實質,令他很不舒服。
站在杜施倫身後的嚴實珍,朝四周掃了一眼,他也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,杜施倫是個惜羽之人,尤其把自己的名聲看得很重,有人這是汙蔑他。
很快,他就把事情往江南聯想,最後目光落在遠處的豪華馬車上,心中有了計較。
婦孺抱著杜施倫的大腿,聲淚俱下,哭訴道:“杜施倫,你這個沒良心的,奴家的身子你要就要了,何必如此作踐我,孩子絕對是你的種,不能不管啊。”
杜施倫氣急敗壞,用力的將大腿拔出,那名婦人卻突然身子後仰,摔倒在地,淒慘的坐在地上痛苦哀嚎,不斷訴說著杜施倫始亂終棄的故事。
杜施倫本想扭頭離去,卻發現周圍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,最可恨的是,人群中居然隱隱的有大宋日的記者在,如果任憑婦人摸黑,鬼知道明天會傳成什麽樣子?
這是陰謀,絕對有人在刻意針對自己,不然怎麽會清楚的得知他在江南的行程,如果不能把這件事情擺平,消息便會通過報紙,風一般的傳遍大江南北,這是把名聲看得比命還重要的他,所不能忍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