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血滴入碗中,在眾目睽睽之下,兩滴血居然……融合了。
杜施倫宛若晴天霹靂,瞪大眼睛,驚恐的望著瓷碗,怎麽可能?
他敢打包票,此人絕對自己的孩子,可是若非至親之人,血怎麽會融合呢?這是千古不變的至理。
問題究竟出在哪裏?
婦人也是一呆,很快恢複平靜,內心狂喜,“鐵證如山”,不容辯駁,杜施倫活生生把自己坑了。
杜施倫再次拿過店小二的瓷碗,往裏麵滴了一滴鮮血,然後粗魯的抓起孩子的嫩手,直接刺破手指,再次擠入一滴。
然而,這次測試,兩滴血還是融合了。
杜施倫蒙了,嚴實珍也蒙了,什麽情況?難道此子當真是杜施倫風流產物?未免也太不知檢點了。
此時杜施倫瘋狂的開動腦筋,都想不出所以然,這個小男孩怎麽可能是他的兒子?
然而,若不是,又如何解釋鮮血相融的現象?
念頭及此,他怨毒的掃了一眼嚴實珍,若非是他,這件事情固然能夠令他聲名狼藉,不過他還是有辦法反擊,畢竟孰真孰假,誰又能分辨的清楚。
再者通過收買記者,在發表一篇聲明,這件事情也就能塵埃落定。
可是,滴血認親後,鮮血融合,鐵證如山,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。
“嚴大人,你很好。”杜施倫袖袍一甩,粗暴的推開人群,鑽入自己的馬車,揚長而去。
此時的杜施倫,臉色陰沉,宛如正在醞釀一場風暴。
他在反思這件事的起因經過,如果沒有嚴實珍最後的實錘,他還是有翻身的可能,現在一切都晚了!
對於嚴實珍的怨恨,頓時攀升到無以複加的地步。
這是一場為他量身定製的陰謀。
禍不單行,就在他沉思之際,車夫突然勒住韁繩,伴隨著一個貨物倒地的聲音,杜施倫知道發生車禍了,他不耐煩的撩起車簾,眉頭頓時一皺,這不是李府的管家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