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老,時間有限咱們還是先想辦法出去,這些文物反正跑不掉,日後再倒回來研究也不遲。”
張為看著兩個如同好奇寶寶的老少組合,眼睛幾乎就好掉進汽車殘骸裏,不得不出言提醒。
“實在是控製不住好奇心。”
鍾老也知道目前的處境,隻好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殘骸,跟著張為一步三回頭的往前走,相較這個年輕人的沉穩,自己倒像是個初次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了。
一路行來,映入眼簾的是各式各樣的被腐蝕的不成樣的汽車,張為有種走進博物館的古怪感覺,之所以古怪,那些東西對他而言又既陌生又遙遠。
天朝文明突然消失,如曇花一現,卻在漫長的曆時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因為文明的巨大斷層,後世隻能通過古籍揣測當時的人們的生活,就好比消失的通訊技術,對這個時代的很多人就是無法想象的一個課題,甚至有傳言那時候的古人有千裏傳音的神通。
這個認知令張為哭笑不得。
我們都知道鸚鵡會說話,若是這個物種突然滅絕,幾千年後,當後來的人類在書中看到文字記載,古代的鳥會說話,恐怕也會被人當成笑話,一笑置之,或者真相在文學的加工下,逐漸演變成與事實大相徑庭的傳說。
停在底下停車場內的幾乎都是軍車,張為猜測這裏是部隊駐紮區,似乎守護著什麽東西。
“砰!”
張為一腳踹開鏽跡斑斑的鐵門,順著樓梯口走到大廳,外麵的空間全部被沙土掩埋,大廳也都是沒過腳踝的黃沙,側麵就是上樓的內梯與電梯。
當然,電梯門已經腐蝕成一個大窟窿,說明這裏的氧化條件比較充足,他用手輕輕推了推,鐵門沙沙的往下落,轟然化作一堆鐵鏽。
裏麵一片漆黑,向下看不到盡頭,向上也看不到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