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學生努了努嘴,想說些什麽,最終還是沒有開口,這個年輕的戰士與她過去見到的野蠻漢子完全不同,關鍵時刻挺身而出,是一個能夠靠得住的男人。
張為撕開身上的衣服,用布條將兩隻手緊緊的纏繞起來,露出精壯的腹肌,他用身體撐在石壁上,慢慢的移動向下,看著很輕鬆,就像在四方天內漫步,實際上擔負著巨大的風險,稍有不慎,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他會摔的粉身碎骨。
女學生與鍾老站在上方,一陣擔憂,他們盡可能的用火把為張為照明,剛開始還管用,隨著張為越來越下去,火把的作用已經聊勝於無了。
張為的視角除了火把發出的頑強微光,周圍一片漆黑,挪動了五鍾後,張為撐著身體休息了片刻,然後繼續往下。
許久之後,井口下傳來張為安全抵達的聲音,兩人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。
張為拾起地上的火把,周圍頓時亮了起來,麵方是個巨大的空間,水泥地麵上陳列著一排排戰車,坦克,如同戍邊的戰士,充滿了淩冽的肅殺之氣。
戰車上麵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,整個世界仿佛隻會灰白色,地麵上灰塵甚至已經能沒過了腳踝。
在戰車的盡頭是一條不知通往何方的軌道,軌道旁邊是一個約莫五百平米的轉運平台,專門為戰車登上火車的設計。
由於火把的照明範圍有限,無法看清火庫的全貌,他相信沿著軌道一定能夠走出去。
張為跳到軌道,打算往前走出一段距離看看是否有其他的出站口。
突然,他意識到有些不對勁,為何上麵看到的車輛都已經化作一堆鐵鏽,而這裏的戰車卻能保存至今,要知道這裏的保存條件甚至還不如上方的地下車庫。
帶著這個疑惑,張為的視線也同時落在不知通往何方的軌道上,軌道保存完好,甚至有列車經過的痕跡,表層的磨損肉眼可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