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幾個官員全都忍住笑,看巴奴姆滿臉絡腮胡子,怎麽看年紀都在老板之上,但是對方卻稱他為大哥,怎麽看都覺得很滑稽。
其實,老板本身就是個背景複雜的人不是嗎?
大宋駙馬,汴京紈絝,西北世子,現在莫名多了一個西夏的皇兄了,說出去也足夠令人咂舌了吧。
巴奴姆見張為嚴肅,也收起了那副思念的嘴臉,沉聲道:“我先聽壞消息好了。”
“曲利青稱帝了,建立西夏國。未來的臥龍山將成為主戰場。”張為語氣平淡的道,目光卻帶著一絲玩味注視著巴奴姆的神色變化。
巴奴姆聞言,心中的一絲小期待頓時落空,瞬間麵無血色,這個消息宛如晴空霹靂,整個人一瞬間渾渾噩噩,不知所措,頹然的坐在位置上,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,他明白自己徹底完了。
一路行來,他看到了戰鬥的痕跡,知道天水郡的外患已經平定,那時候他的心裏是喜滋滋的,過去他就得到張為世子的承諾,要投資他的事業。
那段生死與共,便是兩人感情的見證,是牢不可破的。
遼人有句古話,一同經曆生死的就是鐵兄弟。在他心中也一直這麽認為的。
換言之,隻要在天水郡得到補充,他就能立刻踏上返程之旅,憑借遼國稀缺的貨品,一舉奪得這次大比的勝利,安穩的座上商會會長的寶座。
然而,滿心期待在這一刻全部化作深深的絕望。
曲利青謀反,他一個遼國人,夾在中間兩頭為難,別說過境了,恐怕剛剛出了一線天,貨物立馬就會被曲利青扣押。
“那好消息呢?”巴奴姆已經不再對自己的未來抱有任何的奢望了。
“好消息就是曲利青乃我皇兄,隻要我手書一封,今後你將成為三國唯一一支暢通無阻的商隊。”張為笑吟吟的道。
此言一出,滿堂震驚,巴奴姆驚訝的猛然站了起來,用見鬼的表情看著張為,突然興高采烈的如同一個孩子,奔奔跳跳,抓住能抓住的人,無論男女,就是一個大嘴巴親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