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了兩天的路途後,他們很快來到了榮越國。
沒錯,這次他們不打算回帝國,主要是因為白覺陵的身體情況,需要找許煜流看看,確保沒有後患。
墨小心注意到了白覺陵一路上想問她,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。
關於這一點,她隻當是沒看見。
荀談哪怕是察覺了什麽也不開口,三個人就這麽心照不宣的找了一家酒樓。
一開始她打算去若肆府邸,可又想想自己去帶著兩個人不太好,隻能讓荀談一個人留在城裏,她帶著白覺陵先去了許煜流那邊。
好在之前他們就有約定,如果成功後就會放信號,這樣他們也能早點出來接他們。
再次看到許煜流的時候,墨小心覺得心安了不少。
這一路經曆的事情都快寫一本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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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崖石壁院子中。
半個月不見的許遲腿腳好了很多,隻要不做大動作可以自己行走。
他見到墨小心時,有些激動,猶豫了半響才偷偷問她。
“外麵有小姑娘嗎?”
……
可溪瞧見了白覺陵後,笑道:“這毒應該是解了吧?我看他挺好的。”
墨小心聽聞不理會許遲,而是走到她身邊問道:“我按照你們的方法給他吃了藥,應該不會有問題吧?”
許煜流從屋裏端來幾杯茶水,“你這是對自己沒信心?”
“你猜。”墨小心語氣淡漠,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木凳子上,而在一邊扒拉辣椒菜園的白覺陵起身。
他大步過來拱手笑道:“多謝神醫搭救。”
許煜流嘴角勾了勾,看向不說話的某人,然後說道:“這可跟我沒什麽關係,全靠你的兄弟。”
白覺陵撓撓頭,又問道:“神醫,你們怎麽會在這裏住著啊?我聽說你們以前不是在帝國的嗎?”
可溪聽聞解釋道:“那也是很多年前了,換個環境生活也很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