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談本身就是溫柔愛講話,會聊天的人,加上一個伯母瘟疫更甚,兩個人在一起那可以從白天說到晚上了。
墨小心提前說去花園逛逛,他們也沒管。
柳府算是比較大了。
別院有很多,但住的人不多。
花園就在西邊的大池塘處,這裏條魚最為合適不過。
她想著就真的從空間裏麵拿出了魚竿和誘餌。
這些東西都是她以前打包家當時裝上的。
那個時候的她正準備和施夏他們一起逃走,前一天晚上就把組織的彈藥庫搜了個遍,可以手她空間裏麵的彈藥足夠用很久很久。
不然也不會那麽大方了,什麽事情都用一顆手榴彈解決。
……
假山距離地麵不是很高,剛好有一塊平地,她就做了上去,把魚竿和魚餌弄好,隨後一把丟出去,平靜的水麵出現波瀾,她斜靠在石頭上,神情悠然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都快睡覺了,這才聽到有人在叫她。
墨小心揉了揉眼睛,扭頭往下看,瞧見了柳年一臉淡漠的模樣。
“有事嗎?”
墨小心翻身跳下假山,對上了他的眸子。
柳年上下打量她,然後說指著水池,問道:“你釣到魚了嗎?”
墨小心收回魚竿,上麵什麽都沒有,就連那尖銳的鉤子都沒有了。
“你這裏麵長得是食人魚嗎?”
聽著她話,柳年解釋道:“這裏的魚一直存在,就好像不會消失一般,什麽都吃,下去的人沒有活著上來。”
……
這麽恐怖還不封起來?
墨小心剛想問什麽,隻聽柳年又說道:“我懷疑是妖界搞的鬼,但一直沒有證據。”
???
身為小朋友的她,現在是真的有很多問號???
之前荀談說什麽魔界就算了,這現在又來一個妖界,她難道穿越的地方不是普普通通的架空世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