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趣。”
她嘴角勾起淡淡的嘲笑,隨即轉身離開了這裏。
然而墨小心不知道是,她那會兒出現在巷子時,就已經有人先一步到這裏了。
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被那人收入眼底,對上她瀟灑的背影,那男人站在高處的房屋上,手裏的折扇輕輕晃動,鳳眸閃過絲絲笑意。
……
隔天早上,墨小心正在房間睡覺,忽然聽到了外麵吵吵嚷嚷,她疑惑的起身推開窗戶,往下麵一看,竟然又是迎親隊伍。
那帶頭的媒婆還是上次見過的。
“難道又瘋了?”
她想著收拾好出門,剛到樓下的時候就遇到了白覺陵。
這貨滿臉疲憊,黑眼圈很重,胡茬都冒出來了。
“你去哪裏啊?”白覺陵靠在一邊的牆壁上,揉揉帶血絲的眼睛。
墨小心雙手環胸笑道:“你昨晚沒回來?”
白覺陵一愣,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“你知道我去哪裏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墨小心懶得理他,出了酒樓看向另一頭走遠的迎親隊伍。
她走到路邊攤買了兩個包子,隨後慢悠悠的跟了上去。
早晨的街道不算擁擠,可是大家見到了又是顧家娶媳婦,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看熱鬧。
“這顧家又娶媳婦了,還嫌人瘋的不夠多嗎?”
“那可不,我都懷疑是不是他們家故意禍害別家姑娘。”
“今個娶的是誰啊?”
“南街糖果店的花嫁女兒。”
“唉……那才十五歲啊!”
-
墨小心聽著周圍人不挺的在議論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我記得上一個姑娘嫁過去沒多久啊!”
那兩個中年人看了他一眼,隨後其中一個說道:“你還別說,上一個姑娘頭一天還好好的,第二天又瘋了,早就送走了。”
墨小心微微詫異了,還真這麽邪門?
今天看熱鬧的不少,前頭抬轎子的人穿著紅色的服裝,媒婆走在嬌子邊上,也看不出什麽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