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打開了他們家的後門,裏麵的東西雜亂不堪,糖果都灑了一地,昏暗的屋內都能聞到血腥味。
“難道真的被怕了?不應該……”
墨小心拿出手電筒照亮了周圍,的確跟她推算的差不多,昨晚上有人來這裏把花家夫婦威脅了。
那個人應該就是管家,這裏比她想的要糟糕,萬一花家夫婦沒有忍住把花滿兒說出來,那就糟糕了。
這種可能性雖然不大,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墨小心還是按照蹤跡去尋找了一下午,總算在郊外的一處茶水攤上看到了他們。
經過了解,昨晚上管家帶了兩個人來威脅他們快走,不然一定要他們好看。
他們怕自己呆下去容易引起注意,索性就離開了。
墨小心一聽,擔心的問道:“我看到了地上的血跡,你們誰受傷了?”
“沒有,就是我跟他們吵了一架,他們把我的手臂劃傷了而已。”花父親說著把袖子卷起來給她看,上麵的確有五六公分的傷口。
“您別動,我幫你處理一下。”
墨小心帶著他們來到了另一處沒人的地方,拿出了醫療箱給他包紮。
花氏夫婦又是一頓感激。
墨小心簡單的把接下去要做的事情告訴了他們。
為了接下去每一步都要都走,她給兩位摸上了易容膏。
自己也換了一張臉,隻要這個時候的白覺陵忽悠成功,那麽很快事情就會出現轉機。
——
夕陽西下,皇城的一條冷靜的街道上,到處都是白紙滿天飛,白覺陵手裏拿著風水盤,神神叨叨的嘴裏念著什麽玩意兒,跟在他身後的顧老爺和顧夫人互看一眼,對他的行為表示疑惑。
“快看!西邊方向,有一家人正在趕來!其中有一女子身穿鵝黃色的衣裙。”
白覺陵指著一處拐彎角落,閉著眼睛拿著符紙點燃,飛快的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