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什麽都沒有感覺到,尤其是她看到對方的同時身後就被襲擊了。
除非這個人會分身術,不然按照她那種移動速度都不可能做到。
墨小心抬眸看著眼前人的背影,心情複雜。
……
“你也太不小心了,柳伯父的功夫可是很厲害的。”
客房內,荀談給她倒了一杯水。
墨小心冷著臉,問道:“你對顧府了解多少?”
“啊?”荀談不解的看著她,“為什麽突然問這個?”
墨小心歎口氣,把今天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下。
“你們這個主意很厲害啊!”荀談好不意外的誇獎。
似乎是他們房間燈還亮著,住在隔壁的花滿兒敲了敲門。
她現在身體雖然還虛弱,但跟之前比起來已經很不錯了,瞧見墨小心好像不舒服,大步上前問道:“公子,你如何了?是受傷了嗎?”
“沒事。”
墨小心安撫她。
荀談思考了一會兒回答她的問題,“其實顧府的確很奇怪,他們的孩子好像很早以前去了什麽地方,然後就這樣了。”
“怎麽說?”
荀談:“聽聞這顧少小時候就愛生病,尤其是身體方麵,好像是會變化,比如出現動物的絨毛,發出動物的叫聲。”
墨小心詫異,“這麽邪門嗎?”
花滿兒也插嘴道:“我們來著幾年中也多多和少少聽說了,這顧少一直沒關在家裏,就如同可怕的怪物,沒人敢問是怎麽回事。”
墨小心摸摸下巴,回想起見到顧少爺的模樣,的確有點奇怪。
“還有呢?”
詢談繼續道:“這顧家上一輩的人雖然是說去過女尊國,但好像也去過魔界。”
墨小心臉又凝固了。
“這世界上還真有魔界嗎?”
她實在著實想不通。
荀談倒是很認真的點頭,好像說到了傷心處,他感歎,“我最愛的人,已經去而不複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