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有做法,你有信心嗎?”
聽著墨小心鮮少的調侃,白覺陵哼唧兩聲,“那可不,我怎麽說也是大江南北跑遍了,這點東西還是會的,你就等著看好戲吧!”
墨小心挑挑眉,“那行,你早點休息,明天見。”
白覺陵見她要走,還是開口說道:“萬事小心。”
墨小心一頓,伸手比了個OK,後者顯然不知道什麽意思。
……
——
隔天。
顧府一大家子人全部早早的起來,白覺陵在前廳院內開始擺陣法,那模樣真就讓人信服。
中間供桌擺放,糯米灑在了地上一圈,元寶蠟燭在兩側燃燒,紅線圈了一圈在整個大廳的柱子上,那上麵又貼滿了符咒。
家仆們看到這情況都紛紛躲得老遠。
墨小心表現的膽怯站在圓柱後麵。
顧府兩位則是被白覺陵叫著去了裏麵,跪在地上禱告就好。
“天玄地重,乾坤在後,金錢龍繞,與天同壽……”
白覺陵嘴裏瞎念著什麽東西,隨後開始神神叨叨的施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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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一切結束後,這裏也有下人們幫忙處理,按照之前他們商量的計劃來說,這個時候墨小心要表現的非常好,主動的給夫人和老爺遞茶水。
當然了。
白覺陵已經告訴了她,昨天晚上被叫去顧少的房間,也沒有什麽事情,就是讓他幫忙看了看,另外就是衝喜的時間。
墨小心會先纏著兩位家主,白覺陵假意功力耗盡,需要休息,借此開始調查府內有沒有其他什麽地方奇怪。
花氏夫婦也沒有閑著,去了廚房打下手,然後從他們口中套話。
晚上十分,他們四個人聚在一起,墨小心打開了空間的安全屏障,開始了把一天的收貨交談。
從花父親口中得知,顧府的家仆都是一批換一批,從來不會超過三個月,他們今天接觸的那幾個人,也才來半個月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