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魔界最南邊的一座私人府邸內,來來往往的人都在巡邏。
一處寢殿之中,偌大的軟**躺著一女子,她臉色蒼白,眼角帶著一塊胎記,好看卻又詭異。
不知道多了多久,那女孩悠悠轉醒。
墨小心眯著眼,等了幾秒鍾適應光亮,眼珠轉了一圈後感受了 體的情況。
傷口已經被處理過,衣服也被換了,身上全是藥味,看樣子她昏迷了很久。
“姑娘,您醒了。”
忽然一道聲音傳來,那人開心的靠近床邊,然後低頭對著她說道:“奴婢月戎,姑娘,你可有哪裏不舒服?餓了嗎?我去讓廚房給你做點米粥吃,主上現在出去了,晚一點才回來,您有任何事情可以吩咐我。”
月戎說了一大堆,墨小心麵無表情的看著她,半響才問道:“這裏是哪?”
她顯然愣了下,急忙回複道:“這裏是主上的住宅,不屬於魔界,但位置在魔界最南邊。”
墨小心嗯了一聲,然後說道:“我昏迷多久了?”
“已經三天了。”
三天了。
荀談和白覺陵還沒有找到她,看起來這個司千重有點意思。
“給我準備洗澡水。”
月戎一聽,急忙說道:“大夫說您傷口太嚴重,不能洗澡,需要等幾天。”
墨小心冷聲道:“我自己清楚,你準備就好。”
見她態度堅決,月戎沒辦法,隻能行禮下去吩咐了。
看著人走了。
墨小心這才緩緩起身,傷口的確很痛,那一劍直接穿透了她的心口,若不是她心髒在右邊的話,恐怕早就死了。
她舔了舔幹澀的嘴唇,拿起了床頭桌上的水,喝了點以後好多了。
月戎做事很麻利,沒一會兒就讓人把東西準備好了。
墨小心被她扶著來到了浴池,寢殿非常大,走幾步拐個屏風就到了。
兩側簾子被放下,她脫去衣物沉入池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