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月靜好大概就是這樣的吧。
墨小心歎口氣,腦海中又想起了三天前的事情。
同組織的人,目的卻不同。
一個求助,一個刺殺。
真奇怪。
難道因為第一批人沒有活著回去,那邊的人安耐不住,所以找了高手過來,以為是魔界的人動手,所以才會主動出擊?
那麽說起來。
他們現在是敵人了?
墨小心嘴角抹上笑容,手指輕輕敲打在窗邊。
“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……”
既然在榮越國那些人就想對付她,現在倒是給了她一個機會。
前提是千萬不能讓荀談知道秦知的身份。
但不一樣的臉又是怎麽回事?
……
第二天拂曉,墨小心穿好衣服準備離開,哪知道剛來到一處牆邊,她就被人發現了。
六個穿著黑衣的男子攔住了她。
“姑娘,請回。”
其中一個人對她恭恭敬敬,但渾身的戾氣不容小覷。
“我就是出來透透氣……”
墨小心笑著走到另一條路,可是同樣有人攔著不讓走。
最後隻能無奈的停留在這裏的花園裏,她坐在石桌上,召喚這不遠處站著的月戎。
也不知道這丫頭偷偷跟了她多久,既然沒有過來。
“姑娘,你餓了嗎?”
每次一開口,就是問她餓不餓。
墨小心無奈歎氣,“你們府上有酒嗎?”
月戎點頭,“有的。”
“給我那幾壺酒過來。”
“啊?”月戎錯愕,“你傷口還沒好呢!怎麽能喝酒呢?”
墨小心歪頭斜視著她,眼底閃過不耐煩,但還是開口說道:“去拿吧!不然我一會兒做什麽大動作,這傷口裂開了的話……”
“好,那您等一下,奴婢現在就去。”
月戎對她的照顧可謂數一數二,基本上完全是聽從司千重的意思。
墨小心抬頭看著白雲朵朵的天空,心裏也納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