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玨棲也是大氣,直接包了一個大間,老板看到有貴客來,臉都快笑開花了。
安朵朵知道今天有人請客,拿著菜單就是一頓狂點。
夏嶽在坐在她身邊都驚呆了。
“朵朵,別點太多,我覺得你吃不完。”
“不,我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。”
安朵朵笑著把菜單給了小二,然後看著一臉淡然的墨小心,忽然問道:“小姐姐,你之前怎麽一聲招呼都不打,直接跑了,我還以為你是嫌棄我。”
墨小心挑眉:“就是嫌棄你。”
“……你別這樣嘛!咱們怎麽說都是生死之交了。”安朵朵撒嬌的樣子的確很少人能招架。
夏嶽也覺得奇怪,“姐姐,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先走?所以才沒跟我們說啊?”
“嗯。”墨小心注意著身邊的男人,他至始至終都掛著淡笑,沒有絲毫其他表情。
氣氛一時間陷入尷尬。
好在所以菜都上來了。
安朵朵吃的開心,夏嶽有心觀察對麵的兩個大人,然後問道:“小心姐姐,你來妖界做什麽?”
墨小心喝著酒,“過來玩。”
“玩?”安朵朵嘴裏叼著雞腿看她,“妖界好像也沒什麽好玩的吧!”
“墨小姐現在住哪裏?”
容玨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眸流轉在她身上。
“許府。”
墨小心其實也沒打算隱瞞。
安朵朵驚訝:“許府?那個名字叫做許弈哥哥的家?”
“怎麽?你還認識?”
墨小心好奇。
夏嶽搶答:“不是,我們在梁府呢!許弈哥哥媳婦家裏。”
墨小心詫異扭頭看向邊上的男人,似乎在向他求證。
“嗯,梁府夫人和老爺是我舊相識。”容玨棲的話忽然讓墨小心明白了什麽。
原來前幾天許弈離開是因為他們,說是有客人來了,可按理說,不應該是上次在街上看到他們就已經到了梁府嗎?怎麽現在才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