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看。”
荀談指著紅色棺材上方,有一團黑氣在圍繞,似乎很淡,但與中午看到的無二。
白覺陵難得正色道:“看起來真的跟他們有關係,不過我覺得現在還沒有起來什麽黑魔,咱們還有機會糾正。”
“的確,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要找一個人。”
墨小心說著收回了兩幅棺材,重新坐到位置上。
“你是說那個老伯?”荀談抿了一口酒。
“嗯。”
墨小心點頭。
當務之急是想看看魔氣要做什麽,但唯一知道這個事情的人,恐怕隻有老伯知道了。
白覺陵歎氣,“你們真的是,幹嘛非要帶兩幅棺材過來,現在倒好了,跟咱們沒關係的事情又要一起去調查了。”
墨小心和荀談對視一眼,無奈失笑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他們三個人再次來到了老伯的房屋前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次來早了,竟然打門的是一個男人,還是年輕的壯漢。
“你們就是阿雪說的幾個少年郎吧?”
那人開口,讓他們一下子知道了這個人就是阿雪的丈夫。
“不好意思,我們又來叨擾了。”
墨小心禮貌的說,然後三個人進去後,才知道阿雪的丈夫名叫席智,一家四口過的美滿,一會兒又要出工了。
阿雪胎像不穩,神情不佳,出來的時候臉色非常不好。
席智擔心的扶著她,“娘子可千萬小心。”
“沒事,有客人來了。”
阿雪說這話的時候都很虛弱。
墨小心幾個人看到急忙起身,然後說道:“ 這是怎麽了?”
席智簡單的說了下,白覺陵和荀談同時看向墨小心。
“坐下,我給你把脈看看。”
墨小心的話倒是讓他們驚喜了。
“您會看病?”阿雪期待的看著她。
墨小心單手搭在她的手腕上,淡淡道:“還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