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小心起身對上他們的視線,然後從懷裏兩顆藥丸,強迫讓他們吃下去。
“解藥隻有我一個人有,千萬別想著用內功逼出來,因為在你們吞下去後就已經融入了血液,除非你們想要直接這樣死去。”
她的話含有威懾力,不像是嚇唬人的。
那兩個弟子自然是不敢冒險把自己命給搭進去,拚命眨眼睛,似乎在說同意任何她的任何條件。
墨小心瞧著計劃成功,直接解開了他們的穴道。
“給我們解藥吧!我們什麽都說。”
帶頭說話的人名叫任延,感覺不過十八歲的樣子,性格膽小。
墨小心挑眉,好笑道:“可以,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一切。”
“我們……”
另一個人猶豫著不知道如何開口,倒是任延打斷道:“我這個師弟才來沒幾個月,很多事情也不太清楚,是吧,盧奏。”
“是是是,我才來的,今天是黎隨師兄讓我過來搬運屍體的,我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盧奏膽小如鼠,說這話的時候滿頭是汗,口齒都不快不清晰了。
“那就說你們知道的。”
墨小心的耐心可不多,沒工夫跟他們耗下去。
“我隻知道這幾個月內門師兄們都很忙,不知道在幹什麽,好像是在做什麽大事情。”
任延說的也是實話,畢竟這也是墨小心調查出來的結果。
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?還有就是近來很多內門師兄都會帶外門的師弟們去外麵,好像是在執行什麽艱難的任務,以至於很多師兄弟有去無回。”
那就對了。
墨小心眯起眼,手上擺弄著折扇,“你們其他門派的地址在哪裏?”
“好像是在魔界死墳山外圍。”
“什麽?”
任延看上去不像說假話,可這也著實驚呆了她。
在魔界?
怎麽可能!
“聽說是一處地下的位置,大約有三百人,具體是在幹什麽,我們這些外門弟子無權過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