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後不打算與他爭辯,可裴淵卻攔在了她麵前,拿出了師兄的威嚴。
“每個人的命都是命,你不能這樣做!”
墨小心給了他一個冷覺的眼神,越過她走到門邊停下,聲音低沉道:“三觀不同,互相尊重。”
……
裴淵盯著她離開的背景,神情複雜。
“紀子珩,你說她還是我們的小師弟嗎?”
後者聽聞笑了笑,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麽?”
裴淵垂眸,掩飾失落。
——
從寢殿出來,墨小心一臉陰鬱,很快來到了一處大廳。
恢弘的建築,還有各色裝扮,進進出出的人,都在忙碌,注意到她時,黎隨正在看著晚上的演出名單。
“您怎麽來了?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
黎隨的態度猶如一個公公,那狗腿的讓墨小心都想吐。
“嗯,聽說你們舉辦晚宴的地方就在這裏,想來看看。”
“那我叫人給你抬一把凳子?如何?”
“不必,我一會兒就走了,你忙去吧!我自己轉一圈。”
“好,有事您就來找我。”
黎隨說著又去找人核對。
墨小心慢悠悠的在整個前廳散步,根本不著急,她觀察著每個地方的陳設,還有那高台之上的位置,恐怕是那個史奘的家夥要坐。
至於兩側的坐墊應該是內門弟子和他們的位置,具體她也沒多大興趣。
不過在中間的圓台,是要表演什麽?
墨小心走進仔細看了下,那圓台邊緣居然還有縫隙,如同一個升降台一般,難道晚上還有什麽東西要製造出驚喜?
“女皇,麻煩您去外麵的長亭休息下好嗎?我們要做最後的擺設了。”
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弟子,恭敬有禮貌的對著她說話。
墨小心點頭,默默地的離開了這裏。
那所謂的長廳無非就是那荷花池內的一條走廊,她走過去的後,有人給她送上了茶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