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一文錢可算是將吵吵鬧鬧的銅錢解救出來了,而銅錢本錢呢,出來後就緊抓著顧欣怡不放手。
晚飯做好,那邊的還是在那邊吃,顧欣怡沒有過去,她才送了畫去,不好過去,想著再等等,她還要想想怎麽掙錢呢,男人要撩,錢也要掙。
然後,她一個晚上就陪在陶氏身邊,看陶氏繡蝴蝶繡帕。
陶氏也沒有多想,一邊繡一邊和顧欣怡講針法,希望女兒能多聽一些,萬一就喜歡了呢?
“娘,有沒有多餘的線,我打絡子吧。”顧欣怡看了半天,看到繡籃裏麵的一個紅色絲線打的絡子,她心頭一動。
她再大學期間也打過絡子,是配服飾的,當時就了解過打絡子的曆史,還研究了許多的新樣子,也打過很多。
多餘的沒有用的就閑魚賣掉了。
現在看到絡子,她才想起來,自己還有這麽一門賺錢的手藝,不能荒廢了。
陶氏頭也不抬,慢悠悠說:“娘現在沒有時間教你,等娘趕在過冬之前賣了手頭上的繡品,娘再教你。”
“不用的娘,我會打絡子。”顧欣怡自信滿滿說。
陶氏聽到這話才抬頭,看著顧欣怡挺著胸,自信的樣子,有些懷疑的說:“你會打?可娘沒有教過你啊。”
顧欣怡道:“不用娘教,我看著你打就會了,雖然我不會繡花。”
顧欣怡還是提前說好的,她不會繡花,這輩子都不可能繡花的,在這裏女孩子們都崇高女紅、琴棋書畫。
她不會也不可能學會的,她在現代生活過,接受的教育能想開,就是這裏的人想不開放不開,社會環境也不允許,若以後可以,她會盡可能幫助這裏的女**的。
“不會繡就不會繡,打絡子也可以,你先打一個娘看看。”陶氏還是不放心,關鍵是自家女兒自家知道,她就沒有看過女兒能安靜的陪她繡花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