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顧欣怡就起床了,梳洗之後又鑽進畫畫中。
陶氏都很奇怪,女兒以前也沒有這麽積極的啊,但也沒有去打擾女兒玩,至於宋家少爺那邊,她依舊做了早點送過去。
宋宥明看到陶氏,而她身後沒有那小丫頭,臉色陰沉了下來,心道,莫不是那個小丫頭隻是三分熱度?
可,那畫紙又怎麽說,難不成一切都隻是耍他玩樂的。
蔥良感受到自家少爺的陰冷氣息,打了一個哆嗦,眼珠子轉了轉,討笑的問陶氏:“陶夫人,顧小姐怎麽沒有過來學習?”
陶氏一臉抱歉道:“那丫頭迷上了畫畫了,叫她都不理我這個娘呢。”
意思是,都不理我這個娘了,更何況是別人。
蔥良低頭看向自家少爺,果然臉色好了許多,但還是臭臭的。
“少爺,要不待會吃了早點我們過去看看顧小姐,畢竟咋們都說好了的,而陶夫人還做了飯菜給我們,我們也該盡職盡責把?”
宋宥明的臉色更好了,微抬下巴,盡量側出完好的左臉,矜持道:“是該如此,夫人你看如何?”
陶氏知道宋宥明的左臉好看,可每一次看到的時候都會失神片刻,人家一說,她立馬笑著點頭答應了。
“好呀好呀,我回去就和那丫頭說,成日畫畫也是不對的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便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蔥良心裏清透著呢,一個一個的打著不一樣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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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欣怡終於畫好簡單的一些手鏈圖紙,放下圖紙,伸伸懶腰,提提小短腿,扭扭屁股,然後就聽到外麵陶氏的聲音,似乎還有宋宥明的聲音。
她好奇的探出腦袋來,就看到宋宥明披著一襲灰色的鬥篷,領子毛茸茸的,襯的他一半臉傾城如畫,一半臉地獄鄴魔。
他抬頭,漆黑的眸子正好與她對上,好似將人吸入其中,囚困而不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