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她們母女天天兒去鎮上做生意,這事早不是秘密了。
她們天天兒帶那麽多東西去鎮上,回來就全賣光了,可是讓不少人眼紅了。
其中有三個人,便是因財起意,惡從膽邊生,這日就盯上他們母女二人了。
就在她們回來的路上,就遇上了襲擊。
木筏被人用刀從水下割開了,木筏散開,她們母女二人落了水。
“阿槿,阿槿……”楚蘭的水性不錯,曾經不少年,她為了讓她們母女在趙家好過點,也幹過打魚的活兒。
可女兒卻不識水性,不然上一次,也不會落水差點被淹死了。
木槿在水下,一手扣住一人的脖頸,一手握住一人持刀的手腕,一腳踹開了撲向她遊來的人影。
水中人的力道都會被卸去不少,木槿出手擊向三人身前各處要命的穴位上,不死也讓他們一個個的都不好受。
三人水性也是一般,早就在水下快撐不住了,又被木槿出手擊中身前神闕、關元、中極幾處穴位,雖然不至於重傷要命,卻是十分的不好受。
木槿鑽出了水麵,已見三個人爬上岸,互相攙扶著跑了。
“是王五、趙六他們幾個混賬東西!”楚蘭已經認出這三人的背影了,氣的捶了水麵一下。
木槿冷的快死了,她劃水遊過去,拉著她母親上岸去。
這裏也有條小路,較窄,隻能走人,不能運貨。
因此,村民出入,才會習慣了走水路。
草靶子已經壞了不能用了,背簍也不知被水衝去哪裏了。
木槿撿了木靶子的木棍,和楚蘭相互攙扶著,一前一後走在窄小的靠山小路上。
桑彥在家等到日落天黑,可是坐不住了。
桑野也起身了,準備和他二叔一起去找人。
就在這時候,她們母女二人渾身濕漉漉的狼狽回來了。
桑彥忙出門去,跑過去扶住了她們娘倆,扶著她們進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