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和楚蘭喝完了一碗薑湯,總算是覺得身上暖和多了。
桑彥小心翼翼看著她們問:“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做?”
“自然是不能輕易放過他們,多多少少得讓他們得個教訓。”木槿可不是什麽善類,那麽多年,父母對她不聞不問,要不是她厲害,在學校裏就早被欺負死了。
她的人生格言就是,人給我一巴掌,我必雙倍奉還。
桑彥見這丫頭眼神陰鷙的可怕,他轉頭看向桑野,有些替這侄兒擔心了。
這個侄媳婦,絕對是睚眥必報的性子。
桑野不覺得木槿這樣做有什麽錯,因為,他也是睚眥必報的脾氣。
桑彥見木槿有了自己的打算,交代幾句小心行事,也就離開了。
楚蘭做了麵湯,他們一家三口吃了後,也就各自休息了。
隻是睡到半夜,木槿就發起熱來了。
桑野和她 共枕,聽她夢囈的說胡話,忙起身下床點了油燈,坐在床邊伸手探探她額頭,手背又貼在了她頸側,果然是渾身都滾燙的。
楚蘭睡在廚房裏的木板**,忽然半夜聽到敲門聲,她忙起身點了油燈,披件衣裳去開打了門。
桑野見到他嶽母,便言簡道:“木槿發熱燒的厲害,我去找二叔,您先照看她一下。”
“什麽?阿槿發熱了?好,我去看著她,你快去找你二叔來。”楚蘭的瞌睡蟲瞬間就驚沒了,忙去堂屋看女兒。
桑野轉身就走,腳步極快。
木槿發熱燒的迷迷糊糊的,夢裏的事亂七八糟的,有她的一生經曆,也有原主一生的經曆。
混淆在一起,連她自己都糊塗了,她到底是誰啊?
楚蘭打了井水,濕了巾帕為木槿敷額頭退熱。
桑彥氣喘籲籲被桑野拉來,要不是他有點武功底子,一路上就得累死了。
桑野拉拽著他二叔進了堂屋,送了人走到了床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