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回到家裏就去換了那件白裙了,這還是肖婉言送她的,上麵繡著冰藍色的曇花,十分素雅精致。
她之前穿過幾次,今兒覺得天氣有點悶熱,便拿出來穿穿,誰知道……唉!
算了,她還是換身利落的衣裳吧!
桑落坐在院子裏喝茶,心情十分煩躁。
木槿換了身綠鬆石的裋褐,便挽袖去廚房做飯了。
桑落放下茶杯去了廚房,見木槿往鍋裏兌了水,放上箅子,把之前蒸的饅頭放上去,蓋上鍋蓋,轉身到灶膛前坐下生火。
桑落望著木槿纖弱的背影,他眉頭緊皺,猶豫片刻,還是忍不住問一句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?”
木槿往灶膛裏送著木柴,對於桑落的問題,她吐了口氣道:“我記得,我曾經和你說過,我是一個醫者,我看人看得不是樣貌,而是病。”
桑落身影瞬移到木槿身後,負手冷睨著木槿冷聲問:“既然你早知道我是誰,為何還一直……你是在戲弄本尊嗎?”
木槿一聽他這中二的自稱出來,便是低頭歎了口氣:“小鳳凰,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是不是真的桑落?”
桑落低頭望著木槿頭頂,神色複雜回道:“是,我是韓昊,是韓冥的親弟弟,是被父親拋棄,差點葬身火海的兒子!”
木槿閉上了眼睛,果然如此!桑落對桑野有恨,對她的親近,就是為了奪走她,讓桑野也嚐嚐被至親至愛拋棄的滋味兒。
桑落驟然出手,一把抓住了木槿的肩,把人給提了起來。
木槿反手一指點向桑落巨闕穴,卻被桑落一把握住手,拉向了他,她另一隻手又是一指點向了桑落的鳩尾穴——
桑落一手握住她手腕,低頭看著已經觸碰到他衣裳的蔥白玉指,俊臉陰沉冷笑道:“大嫂真夠狠心的,竟是招招要我命啊?”
木槿對上桑落猩紅陰鷙的眼眸,她也是冷笑道:“不是你說的嗎?我是惡毒的女人,對待要傷害我的人,我自然該招招奪命,絕不手軟,更不會手下留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