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對上他哥憤怒到要殺人的眼神,他揚手拋了木槿的束腰羅帶,瘋狂的大笑起來:“韓冥,咱們可是兄弟,同年同月同日生,沒有誰比咱們更親近的了。所以啊!咱們就該一直親近下去,女人?也該兄弟共妻,有福同享啊。”
“韓昊,你敢動她,我必殺你!”桑野目眥欲裂,一手扭斷了一個人的脖子。
“哈哈哈……聽到了嗎?他為了你,居然要殺我這個親弟弟呢?”桑落瘋狂大笑,笑出眼淚道:“人家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。到他韓冥這兒倒是變了,女人如命,兄弟如敝履!”
撕拉!
木槿的中衣也被撕爛了,她卻一直冷靜的可怕,望著發瘋的桑落淡冷道:“血緣不代表一切,就算你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,你做出這樣傷害他的事,也已經與他的仇人無異了。”
桑落一手扣住她下頜,逼近她凶狠低吼道:“你為什麽不驚恐害怕?我可是要淩辱你了,你就不害怕我當著他的麵占有你,讓他徹底發瘋嗎?”
木槿冷冷看著他說:“我為何要怕你?桑落,你真以為你現在控製了我,就真的是你占了上風了嗎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桑落眼神陰鷙的望著她,一時間竟是再沒了瘋狂的舉動。
“還能是什麽意思?”木槿勾唇一笑,神色慵懶的望著桑落,紅唇輕啟緩緩道:“桑落,大嫂和你說過多少回了,我是醫者,能救萬人,也能殺萬人的醫者啊。”
“什麽……”桑落剛張口想說什麽,忽然就覺得內力有點使不上來了。
木槿沒有急著掙脫,而是看著桑落笑問:“香氣好聞嗎?是不是讓人聞之欲醉啊?”
砰!一人被桑野一拳打向了窗戶,窗戶被撞破,人摔倒在了地上。
桑野殺了很多人,連黑鬥篷人都被他一掌打吐血了。
木槿在桑落的手指在顫抖時,一腦袋撞在他頭上,雙手得了自由,一把揪住桑落的衣領,把他丟到了一旁,合上衣裳,吐了口氣道:“你這臭小子,真是不能對你客氣,給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