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坐在羅漢**喝茶吃點心,點心她自己做的豌豆黃,甜而不膩。
趙月慧進門第一眼就吃驚的看著紅衣嬌豔的木槿,雖然心裏難以置信,可她卻也自欺欺人不了,在桑家主位上的女子,就隻可能是木槿。
周秀珠望著大變樣的木槿,難以置信道:“木槿丫頭怎麽……”
她和女兒不一樣,隻看一眼,便從五官上認出了木槿。
楚蘭走過去,落座後淡淡道:“我家木槿本來就不醜,他們小孩子家家的不記得當年的事,你不會忘記木槿的母親是怎樣的一個美人兒了吧?”
周秀珠當然不會忘記木槿的母親,那是個高貴優雅的女子,一身的書卷氣,溫婉嫻靜,當初趙家幾個兄弟,哪一個不曾看到木槿的母親,就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挪不開眼來的?
當初她們妯娌幾個都恨過木槿的母親,覺得她就是一個狐狸精。
後來,木槿的母親在趙家住了三日後,就忽然死了。
死時麵色白裏透紅,甚至比平日還要 ,像安靜睡著了一樣。
韓彥當年確認過,木槿的母親是中毒而死。
楚蘭聽從韓彥的話,把木槿的母親葬在了村村南頭一處人跡罕至的荒地裏,周圍種上了許多奇花異草,卻都是含有劇毒的。
自此後,木槿母親的墓地,就成了桃花溝的禁地。
木槿抬眸對上趙慶陰冷的眼神,她不會忘記,在趙慶說不上親時,還打上了她的主意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周秀珠走過去落座下,便對這些孩子笑說:“還不快給你們大伯母拜年。”
七八個孩子心裏再有不情願的,也是低著頭走過去,拱手作揖一禮:“給大伯母拜年,祝大伯母萬事如意,新年快樂!”
楚蘭端茶淡冷一笑:“拜年不磕頭,這是哪家的規矩?”
木槿悠閑愜意的啃著豌豆黃,喝著茶,看都沒看這些虛情假意的拜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