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珠見趙廣都敗下陣來了,便笑著開口道:“木槿丫頭,雖說你不是咱們趙家的孩子,咱們趙家也是養了你十五年的,沒有血緣牽扯,也有人情在吧?”
趙來娣眼皮一跳,心生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木槿這邊已開口道:“嗬,我說周嬸子,你是不是腦子裝了漿糊了?上次的話我說的不夠清楚嗎?我與趙家而言,隻能說是趙家和我母親之間的交易品而已!我母親給了趙家錢,讓趙家好好養大我,讓我有個落腳之處,這筆交易也就算是銀貨兩訖完成了。”
周秀珠目瞪口呆的望著木槿,她怎麽能如此淡定的把自己比喻為交易品?
“所以說,你們不要再拿這樁生意說事了。畢竟,你們和我母親是銀貨兩訖,而沒有任何情意在裏頭的,懂嗎?”木槿並不是原主,她不會覺得把自己比作交易品,會是多麽輕賤自己的事。
有時候,對於不必付出真感情的人,還是凡事都拿生意場的銀貨兩訖來說話比較好。
商人雖說在古代地位低下,可卻是無處不在的。
隻要付出了想得到,這就是交易。
別說她無情,這是她父母教她的,人生就是行商,做什麽都能是交易。
趙廣抬眸對上木槿薄涼如水的眼眸,以前他從不曾認真瞧過這雙眼睛,如此仔細一瞧,才發現木槿和他們所有人都不一樣,她看透了這個世態炎涼,也比誰都冷靜的看懂了這就是個處處為交易的人世間。
在他們這些人之中,有一個眉目清秀的姑娘,望向木槿欣慰一笑,覺得變化大的木槿這樣很好,至少不會再受人欺負了。
少女身邊的另一個少女,卻是嘴角勾起冷笑低語道:“你把人家當成姐妹,人家卻非常急於撇清與咱們趙家的關係呢。”
趙瓊花扭頭看了這個堂妹一眼,低下頭小聲說:“木槿這樣做,沒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