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周嬸子別客氣了,您既然帶著一家子孩子來了,我娘哪能讓你們空著倆爪子回去啊?這也不是禮數啊。”木槿強行把一油紙包的饊子塞給周秀珠,這才轉身看向不遠處的一對老夫妻笑說:“李爺爺,你們等一會兒,我也給你們拿些饊子嚐嚐,別走啊!”
“誒,木槿丫頭……不用了。”李老頭想阻止木槿回去拿什麽饊子,可這丫頭也是太熱心了些。
木槿回去一趟,拿了不少饊子來,也是用油紙包的,走過去遞給李婆子笑說:“這是我自己炸的饊子,又酥又脆,您二老要是牙口不好,可以用開水泡軟了吃,也很好吃的。明兒個李姑姑他們回來,您包韭菜雞蛋餡扁食時,剁碎一些饊子放裏麵,也是味道很好的。”
“誒,多謝了,聞著可真香。”李婆子也沒拒絕木槿的好意,這什麽饊子,應該就是木槿前幾日炸了吃的東西吧?
周秀珠已經氣的快喘不過氣來了,帶著孩子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。
木槿回頭看一眼周秀珠他們,回頭就是一臉苦悶道:“都把我娘休了,還總是三天兩頭來找我家麻煩,唉!不就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沒個男人護著,才一次又一次登門欺負人嗎?”
李婆子見這丫頭委屈的低著頭,也是不由得歎口氣道:“這家裏沒個男人給撐腰,可不是誰想欺負,就……”
李老頭扯了李婆子袖子一下,這是別人家的事,他們外人可不好插嘴。
李婆子拍開李老頭的手,沒好氣瞪他一眼道:“我說錯了嗎?趙家可不是太欺負人了嗎?仗著家裏有兩個讀書人,就可勁兒欺負她們娘倆兒,都把人休了,還有臉登門拜年討要壓歲錢,臉呢?”
李老頭聽了老婆子的話也是歎了口氣道:“趙家是太過分了,你們娘倆兒都夠不容易得了,他們咋還能……唉!丫頭,回去吧,外頭太冷了,別再凍著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