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珠回到趙家,把這事一說,李婆子可就開罵了。
“這個死丫頭,本事大了,翅膀硬了,就敢不拿我們趙家養她多年的恩情當回事了是嗎?”趙婆子吃著木槿炸的饊子,嘴裏罵罵咧咧道:“野丫頭就是野丫頭,不懂得知恩報恩,有這麽好的東西,卻隻給老娘帶這麽一點孝敬,簡直就是狼心狗肺,我們趙家算是白養她這麽大了!”
周秀珠在一旁忙火上澆油道:“娘您不知道,木槿給李老頭家的更多,您這點……也就是她們娘倆兒拿來打發要飯花子的。”
“什麽?那個死丫頭給李老頭家的……比孝敬我的還多?”趙婆子一聽這話,氣的就是怒拍桌子道:“這個死丫頭,真當老娘不發火,就是拿她沒辦法了是不是!”
“娘,別可別胡來,那丫頭被逼急了,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。”趙金輝皺著眉頭,他可沒忘了木槿之前嚷嚷二哥吃喝嫖賭被人打殘的事。
要是他們一家子再去大鬧桑家,木槿那丫頭和楚蘭發起瘋來,把二弟當初差點玷汙了自己寡嫂的事捅出去了,他和他兒子的前途可就全完了。
趙廣在一旁也忙勸道:“奶奶,不能把木槿逼急了,畢竟……二叔的事宣揚出去,對咱們家可是百害而無一利的。”
趙慶眼神陰冷的看向趙廣一眼,轉身就走了。
趙廣被趙慶看得心裏發毛,可他也忽然想到一個妙計,便笑著對他奶奶說:“奶奶,慶哥今年都十九歲了,明年過了年後,再不趕緊說門親事,咱們家可就要被罰款,甚至是二叔得去縣牢裏蹲著了。所以……”
趙如珍在她哥欲言又止時,她便接話道:“哥哥這主意好,本來慶哥就對木槿有意,桑家那個活死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來,何不如讓慶哥與木槿……”
趙婆子的心眼兒也是夠歪的,聽孫子孫女這樣說,還有什麽不明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