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一下子就牽連了三大姓氏,他們可是桃花溝本地人,又是大姓,要是不處理了這幾個壞痞子,他們好幾家都鬧著要退親了。
甚至連本家人也不願意了,誰家都有年輕媳婦子和未嫁大姑娘,哪裏能放心讓這幾個壞痞子在村裏,一不小心就會戴綠帽好嗎?
這要是一趕,就得趕走四個人。
李立本也不是清白的,那怕是他有個做秀才的妹夫,王五他們三家人鬧起來,各族族長和裏正也不能厚此薄彼。
而恰在這個時候,柳廉登門退了他和李冬梅的親事,理由就是讀書人重名聲。
李冬梅鬧著不願意退親,柳廉卻是冷漠無情的把兩家定親之物放下,請他們家歸還聘書。
“姓柳的,別人落井下石也就罷了!你可是我們家姑爺,怎麽能……”賴氏自然不可能讓柳廉退親,她女兒可是讀過書的姑娘,長得也標致,
在桃花溝,他柳廉還能找到第二個和他般配的姑娘不成?
柳廉疏離而有禮道:“李伯母,柳某與令嬡隻是定親,並非夫妻,還請您不要以姑爺稱呼柳某。”
李大寬上前拉開還要開口的賴氏,臉色十分陰沉。
坐在堂屋主位上的李老太爺淡笑道:“柳廉,你既說你是讀書人,就該懂得大丈夫一諾千金!這樁親事,本就是你們母子請媒人登門提的。如今卻出爾反爾要退親,說是為了讀書人的名聲,其實……你是眼光高了,覺得我家冬梅配不上你了吧?”
柳廉沉默不語,也是間接承認了。
李冬梅哭成了個淚人兒,轉身就衝出了門外去。
“冬梅!”賴氏忙追了出去。
李老太爺眉頭一皺:“大寬,去把冬梅拉回來。”
李大寬低頭應一聲,便也忙追上去了。
李老太爺見柳廉臉色大變,便是搖了搖頭笑說:“柳廉,木槿如今再好,也不可能是你的。你何必為了一個他人婦,與我李家鬧到這般地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