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冬梅現在心裏的火熄滅了,她望著木槿蒼白的臉,還關心了一句: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,就是長大了。”木槿虛弱的蹙眉閉上眼睛,她太累太冷了,湯婆子根本比不上桑野那個恒溫空調。
李冬梅愕然的看著木槿,而後臉一紅,說了句“你好好休息”,便拉著她父母走了。
出門後,剛好遇上臉色泛紅,氣息不穩的柳廉,李冬梅淡漠的與之擦肩而過,真的轉眼間成了陌路人。
柳廉剛來,沒聽到木槿之前是怎麽評判他這個人的,隻是聽到了李冬梅關心木槿,木槿說了一句“她長大了”而已。
所以說,木槿來桑家快一年了,根本就是和桑野有夫妻之名,而無夫妻之實嗎?
那木槿她……她如今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,和桑野……
“你來幹什麽?還嫌給我家阿槿招的禍不夠多啊?”楚蘭是看到這人就煩,拿了門前立的笤帚,便一路把柳廉打了出去。
她就一鄉下婦人,可不懂什麽秀才不秀才的不能打!
柳廉極其狼狽的被楚蘭拿掃帚趕了出來,剛好被趕來的柳母看到了。
“楚蘭,你個賤人,竟敢打我兒子,老娘和你拚了!”柳母長得又高又大,從身高體重上就能壓到兩個楚蘭。
楚蘭才不和柳母硬拚,她一個側身躲閃,一手抓住柳母鬥大的拳頭,另一隻手柔弱無力的擺出去,一掌拍在了柳母胸口上,把人打了出去。
“娘!”柳廉驚喊一聲,跑過去扶起了他母親。
柳母被楚蘭摔了個四腳朝天,起來後,不顧自己一身泥土,掄起拳頭又衝了上去。
楚蘭這回腳下畫圓走起了太極步,又是來了以柔克剛,四兩撥千斤的把這個肥豬打了出去。
四周響起了掌聲,覺得楚蘭這兩招打的太漂亮了。
楚蘭彈了彈衣袖,一臉的冷然看向柳家母子,語氣冷寒道:“再敢欺負我家阿槿,老娘就把你們打糞坑裏去。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