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覺的時候,木槿問桑野道:“你為何讓蛇咬柳廉那個地方啊?”
“不是我想讓蛇咬的那個地方。”桑野寬衣後,單腿盤膝坐在床邊望著她,一臉認真道:“我想讓蛇廢了他,蛇不是很聽話,地點錯了。”
木槿側身躺著,一臉震驚的望著這個男人,豎起了大拇指道:“最毒男人心!”
桑野俯身湊過去,盯著她的眼睛,麵無表情問:“你覺得柳廉樣貌如何?”
送命題!木槿心裏一驚,眨了眨眼睛萌萌噠說:“柳廉有樣貌嗎?我沒覺得誒!倒是相公你,五官端正,英俊霸氣,最有男人味兒了。”
桑野麵對她這諂媚的笑容,伸手捏捏她有點肉的臉頰,便躺下來睡覺了。
木槿暗吐口氣,抱緊了她的湯婆子,幸好她夠機敏啊。
“你不熱嗎?”桑野肚子上就搭了個被角,她卻蓋著薄被子,還抱著個湯婆子。
“我肚子冷。”木槿說的可憐巴巴的,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白天好好的,晚上就覺得肚子涼涼的。
桑野側身把她摟入懷裏,一手貼在了她的小腹上,暗使內力,為她驅寒。
“桑野,沒用的,二叔已經給我施了針,開了藥吃,我……”木槿被桑野抱著,說著說著話,眼皮打架,疲憊的閉上眼睛,就睡過去了。
桑野抱著熟睡的她,有些事不好與她說,她天生體寒,用藥物也要養很久,可見當年她母親帶著她是逃來桃花溝的,她們母女一定遭遇過一場追殺。
小小年紀的她,體內被人打入一道寒氣,連他也不能完全驅散,隻能為她減輕痛苦。
……
木槿昨夜睡得很好,醒來時,桑野已經不見人了。
“阿槿,今兒好些了嗎?”楚蘭端著一碗紅棗雞湯走過去,坐在了床邊,見女兒臉色是好看多了。
木槿一驚起身,掀開被子看了看床鋪上,幹幹淨淨的,昨晚……是桑野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