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到了柳家,直接隨柳母去了柳廉的房間,外間是書房,用簾子隔了臥房。
柳廉正臉色蒼白的躺在**,極為虛弱。
木槿落座床邊,打開藥箱,取出脈枕墊在柳廉手腕下,伸手按在柳廉脈搏上,垂眸安靜診脈。
柳廉目光癡癡的望著為他診脈的清麗女子,她的指尖有點微涼,讓他忽然覺得,心裏不是那麽難受了。
木槿為柳廉診了脈,收回手,轉頭問柳母道:“晌午他吃了什麽?”
柳母想了想說:“沒吃什麽啊,就是吃了玉米稀飯和涼拌胡瓜,因天氣熱,廉兒胃口也不太好,我們就這樣簡單吃了點兒。”
木槿點了點頭,又伸手掀開柳廉的眼皮瞧了瞧,又把手掌貼在柳廉胸口感應下心跳,之後,伸手扣住柳廉下頜,對他說:“張嘴看看舌頭。”
柳廉蒼白的臉頰微微紅一點,張開嘴吐出舌頭,心跳如擂鼓,剛才木槿她……她……
木槿在認真給人看病,哪裏知道**躺的病人因為她的一些看病舉動,竟然下流的心猿意馬了啊?
楚蘭在一旁眉頭緊皺,這個柳廉看阿槿的眼神真惡心。
“過來幫個忙,把他扶起來。”木槿換了柳母過來,她們一起扶起柳廉,她起身低頭,伸手按了按柳廉頸椎,淡淡問道:“這裏刺痛的厲害嗎?”
柳廉因為木槿的靠近,鼻間縈繞的是木槿身上茉莉花的淡雅清香氣味,正心裏有點竊喜沉醉的他,忽然聽到木槿問候,他嗓音有些沙啞道:“很痛,今日也特別不舒服。”
木槿點了點頭,收回手,轉身翻找藥箱說:“他不是吃壞了東西,也不是中暑,更沒有得風寒風熱,根據我的診斷,他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讀書,造成的脊椎病,因而引起了頭疼、頭暈、惡心、想吐等症狀。注意休息,以後讀書半個時辰起來走動一下,盡量別讓病情嚴重下去,也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