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野下午回來,一路上被人提醒了好多句,說他家木槿去給柳廉看病了。
木槿也坦白,桑野一回來,不等桑野審問,她自己就先把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,末了加了句:“在醫者眼裏,其實是‘病人’不分男女的。”
桑野沒生木槿的氣,而是想去殺了居心不良的柳廉。
木槿怕桑野衝動去揍人惹禍,又小心翼翼加了句:“那個,柳廉是真有病。”
“他當然有病!”桑野這話裏已經隱約帶著點殺氣了。
木槿愕然的看著桑野,他們說的有病,意思不是一樣的吧?
楚蘭慶幸攔住了女兒,要是女兒真給柳廉施針了,女婿還不知道怎麽吃醋呢。
桑彥太陽落山才回來,看了木槿給的脈案,又和木槿仔細談一下柳廉的病與病況,這才回家去配藥。
桑野送他二叔出門,提醒了他二叔一句,柳廉對木槿居心不良,長久下去,木槿名聲定然會被完全毀了。
這個時代對女子不公平,明明是男人對女人居心不良在先,最後被罵的卻是女人不檢點,不要臉到處勾引男人。
桑彥明白,定然會給柳廉一個教訓,省得柳廉回頭再害己害人。
木槿晚上和桑野說了她母親要去鎮上做生意的事,想讓桑野幫忙給瞅個好點的鋪滿。
“嶽母大人自己去鎮上住,這好嗎?”桑野父母雙亡,叔父有因行醫不與他住一起。
木槿嫁過來後,有嶽母和他們一直住,他覺得很好,至少有長輩嘮叨關心他們,讓他們不再是個沒爹沒娘的孩子了。
“娘自有娘的選擇,我也想讓娘去鎮上,遠離桃花溝這些人,好找個情投意合的男人再嫁,不至於真年紀輕輕就這樣一直守寡下去。”木槿心裏其實明白楚蘭的心思,不過就是覺得和他們住一起不方便罷了。
畢竟,桑野是女婿,不是兒子,哪有丈母娘一直住在女婿家的?平白惹人說三道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