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少豐獨自坐在臥室中煮茶,上眺星辰變化,下俯湖畔漂泊,蒼老的臉龐上,充滿了糾結與猶豫。
跟這樣的人物打交道,不管再小心翼翼,今後的麻煩事都絕對少不了的。
首先,肯定一點,能避免和徐來硬碰硬便避免,實在避免不了,那再另算,一切以家族利益方麵出發去解決。
且,就算退一萬步去說,真到了水火不容的那一步,他劉家,也不會怕你徐來!
畢竟你徐來現在,還是“有罪之身!”
“傳我指令,明日一早,由田玉、文豹帶人前去禹城麵見徐來,一切以解決麻煩為主,切不可胡起衝突。”
“是...”
陰暗中,傳出一道細微應聲。
後,房中陰影好像減少了部分,卻又對整個房間布局沒有絲毫影響。
老者飲茶,眼神淡淡,看似平靜似水,實則波濤洶湧,暗流湧動!
他的內心,並非如此平靜!
螺洲門家。
門家老爺子雖已不在高位,早早已經卸職退下,過著退休後閑雲野鶴的生活。
手下的事,也全都交到了家族中二代、三代的手中去了,老爺子喜歡垂釣,平日中基本上都隻有小孫女陪伴在身旁,鮮少會去處理內外事情。
但今日,一向穩重,有大將之風的長子,卻是匆促趕來,神情微顯焦躁。
可瞧見父親正在侄女陪同下垂釣後,還是選擇了退後到一旁去靜候不擾。
門述俞裝作不知,繼續垂釣,寒江渡邊下起寒江雪,兩人處於小亭子中,又有爐火燒烤,倒也不冷。
可門風廷卻立於小亭之外,以標準的軍姿站立,盡管很匆忙,但沒有得到父親的召見,他一步未動。
不多時,厚厚的積雪,就在他身上堆積起很厚一層,如一個雪人。
門青瀟看不下去了,小聲在爺爺耳邊提了好幾次,見爺爺還不搭理,就伸手去動他的魚竿,讓他馬上要上鉤的魚兒跑掉後,老人這才隻好放下魚竿罷休,不由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