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斷有門家勢力被他踢出,進行了大換血,絲毫不顧及門家顏麵。
等到門家準備大發雷霆時才發現,徐來氣候已成,已經達到了一種即便是門家都需要避讓的高度。
其光芒程度雖還不及二十幾年前的那人,但也已展現出了幾分雄主之風。
若非他的任性離職,再進入到神機閣中去磨煉修行,他的未來,將會注定了要讓百方仰慕瞻望。
而現在,雖說他已離職,但,如他這般璀璨人物,正值年少,又豈會說放去便放去?
此刻的孑然一身,不過隻是讓他回去將身前時全部處理幹淨,不留遺憾罷了。
所以,即便是此時的徐來,門述俞不但沒有小覷,反而更為重視。
之前的他,還有所顧慮,畢竟位其職,忠其事,不可過於逾越之舉。
可現在,無拘無束獨身一人,當是瀟灑無顧慮。
可,這並非就是讓他忌憚的理由。
他門家,榮耀百年,代代浴血而生,一身榮耀皆靠血肉鑄造,上順天道,下應民聲,徐來就算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傷害門家。
略作猶豫後,門述俞從籃子中抓住一條青鯉,莫約兩斤大小,活蹦亂跳的,幾次都差點從他手中跳脫出去。
他也不束縛,任由它自手中跳走,重歸寒江。
“我當初有言,若孤星有才,他們父子可回門家,而如今,孤星已死,這份承諾也就化作了一廂情願。”
“去吧,畢竟是門家後人,讓焱兒出麵,既要維護我門家的威嚴,又不可得罪了那徐來。”
“必要時刻,可請徐來來螺洲做客,若他不罷休...”
門述俞眼神微冷,手指在桌麵上輕然一點。
江麵破開,方才歸江的那條鯉魚猛然炸起,被江水吐出,砸死在亭邊。
並非所有鯉魚都有一躍龍門的機緣。
便是躍過了龍門,那也隻是龍魚,並非真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