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如何,褻瀆或侵犯了主子的人必死。
於是琴上前一步,說道:“主子,琴一定將罪魁禍首找出來,碎屍萬斷。”
赫北墨半響沒說話,似在沉思。
當琴已經默認了殺無赦時,卻聽到他清朗的聲音飄出,“要活地。”
琴身體微微一僵,“殿下不打算除掉她?”
“琴,你話太多了,這件事交由棋去查。”
棋上前領命,很快他身影微動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赫北墨立於月光下,不知是否是人的一種錯覺,他原本如似薄冰般的氣息染上了一絲惑人的雅色。
乍看之下,美得似嫡仙下凡。
容府,月馨園。
一位神色悲愴的坐在輪椅上的男子正在不停地拍著月馨閣正門,月影在他身上渡上了一層淺淺剪影,男子容顏俊逸,氣度不凡,但此時的他眸瞳中全是焦慮色。
“容月,你出來。”
除了敲門聲外回應男子的是一片死寂般的靜。
容辰皓滿臉的急切,這都快子時了,他舞兒妹妹竟然沒有回來。
大約敲了一盞茶時間,這張緊閉的月馨閣的大門終於打開了,出來的卻是月馨閣的大管家,正滿臉譏諷地看著這位殘疾二少爺。
“周管家,麻煩你喊一聲容月行嗎?”
“大小姐已經睡了,你走吧!”
“可是周管家,我們家容舞還沒回,今日她分明是與大小姐一起出門去了血骨山。為什麽你們容月大小姐回來了,我妹妹卻影子都沒看到?”
周管家不屑地掃了眼容辰皓,那眼神都高冷得上天了,“二公子,這四小姐有腳有手,就算她與大小姐一同出的門,但是出了容府後她就像一隻花孔雀般追隨著玄王去了,我們大小姐哪裏知道她的行蹤啊!”
“你——”。
容辰皓氣得握拳,恨不得將這周管家狂揍一頓,奈何他身體內靈力阻塞,修為低得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