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管家揉揉眼睛,一度以為大晚上他看花眼了。
於是忍著胸膛的痛楚,冷厲地吼道:“四小姐,你為何傷人?”
“你說呢?”
容舞冷哼一聲,走到容辰皓跟前,輕輕將他扶起來。
“舞兒你總算平安回來了,你沒事吧?”
容辰皓關切地望著她,眼眶中含了激動。
“嗯,哥,我沒事,咱們先回去吧!”容舞對容辰皓微微一笑,宛然將她們當成了親人,在容舞的人生字典裏,別人欺她,必加倍奉還,別人對她好,她便會對別人好。
“想走,沒那麽容易?”
周管家朝著一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去通知大小姐。
“怎麽,你還有力氣理論啊!”容舞誨暗如海地盯著他,那目光一寸一寸似淩遲,竟生生讓周管家打了一個寒顫。
這容四小姐今日怎麽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,鬼附身了?
周管家頓時臉色慘白了。
他隻祈求大小姐快一點出來為他報仇。
老天似乎聽到了周管家的禱告,大小姐真的帶著一群侍衛氣勢洶洶地衝出來了。
“怎麽回事啊!”大小姐容月冷聲執問。
於是周管家就將容舞打傷了他的事講述了一遍,至於他先前打傷了容辰皓與容辰皓是隻字未提。
聽完周管家的話,容月陰毒冷厲的眸光掃向了容舞,“容舞,你還有什麽話說?”
“你說呢?”容舞沒有絲毫驚慌。
“容舞,你在眾目睽睽之下無故生事端將周管家打傷,按照容府家法處製,杖責一百,為了不驚動祖奶奶,現在馬上就在月馨閣執行。”
一聽這話,周管家笑了。
一旁的丫鬟們也笑了。
容月身旁的侍衛去裏屋搬登子與鞭子了。
幾乎隻幾個呼吸間,罰刑的用具就到位了,那長鞭呈黑色長滿了倒刺,看著讓人毛骨忪然。
容辰皓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