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牆浮雕,鳳凰牆柱展翅欲躍。
一條筆直寬廣的路隨著靈石砌成的台階緩緩下沉,那磅礴而大氣的建築,連綿起伏,神聖而莊重。
赫北墨與容舞一高一低兩道身影立於最前麵。
落日地餘暉傾灑在他們身上,宛似天蒼下的一對碧人。
琴眸光微微一暗,將心底的不甘與愛幕之心深深攥斷在了萌芽狀態。
赫北墨臉上怒意全消失了,他側眸朝著容舞妖邪一笑,牽起了她的手,似三月花朵般醉人。
“走吧!”
容舞看了他一眼想抽出自己的手,奈何抽不出,於是隻能默默走到他身側。
厚重的宮門徐徐拉開,裏麵的壯觀景至盡收眼底。
兩排清一色的傭人,侍女們全部排成了兩列,他們臉上雜染著笑紋,九十度彎腰齊聲說道:“恭迎北墨殿下回宮。”
赫北墨臉上沒多餘表情,牽著她大步流星地向前。
容舞絕美的顏值站在赫北墨麵前,毫無諱和感,十分耀眼與登對,盡管赫北墨不言一語,但他主動牽了一個女子回宮已經是震驚了眾人了,
侍女們沸騰了。
北墨殿下竟然牽了一個女子的手?
不是說,北墨殿下不盡女色嗎?
容舞小聲地打著商量道,“我還是自己走吧,這樣子會引起誤會的。”
赫北墨邪治一笑,“你還怕誤會?”
容舞欲哭無淚,內心炯得一塌糊途了,不就是對你表白了一回嗎?你至於嘛!
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喜歡你了?
哼,真是好生氣怎麽破?
回到宮殿內,赫北墨將她丟給了一位老嬤嬤帶領,他人就消失不見了。
老嬤嬤姓李,是皇帝陛下送來的,在北宮殿也呆了很久了,平素做事也是井井有條地,隻是北殿下就這麽將人交給她了,也沒說明一下,李嬤嬤有點懵!
李嬤嬤想了下,於是對容舞說道,“容姑娘,一路上舟車勞頓,想必也累了,我先帶你回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