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舞放開了音色揚言,說:“如果加入霧寒花丹藥能成,便是我贏了,你們這個月的月銀歸我。”
眾人表示這能接受,安藥師冷冷地看著這丫頭,“如果你輸了呢?”
容舞立於屋子中央翩然躚塵,眸瞳掃了眾人一眼,“我輸了的話,那這一株價格昂貴的霧寒花我來賠?”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
“筆墨紙硯呈上來,就怕了輸了後不認帳。”安藥師門下的青衣弟子們一個個興致高昂。很快就有人將筆墨紙硯取來,攤開放於桌上,賭約書由一旁的寧藥師來操筆,他不僅是煉藥師也煉得一手好書法,那一個個字蒼勁有力,端端正正,形似於教科書版印字的存在。
幾個呼吸間,賭約書成。
寧藥師第一個在上麵簽下了大名。
接著便是準備一洗冤屈的安藥師了,其他弟子也紛紛上來簽名,一共簽了十四個名字,而最後一人簽完字將賭約書遞到了容舞麵前,笑得似偷了腥的貓兒,“姑娘,現在就差你簽名了。”
一旁的李嬤嬤一見事情大發了,忙拉了容舞衣角一下,示意她別摻和了,適可而止。不然會惹得北墨殿下不高興地,若是失了寵,她就幫不上忙了。
李嬤嬤算是悄然拉著她說了一番良心話了。
若是別的姑娘她才懶得浪費唇舌,管這嫌事呢?
主要是這姑娘很平易近人,不擺架子,但可能是將煉藥想像得太簡單了吧!
李嬤嬤這般想著,心中並沒有責怪容舞的意思。
但是容舞卻微微一笑,給了李嬤嬤一個安撫的眼神。
好吧,這下子來說李嬤嬤還能講什麽呢?
容舞接過那份賭約書,帥氣地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大名,眾人一見她簽下了大名,頓時覺得這好戲要開演了。
果然是財大氣粗啊!
這丫頭怕是皇族的一個郡主吧!
一個青衣弟子取來了複靈石複印了一份,一式兩份。一份交給容舞,一份交給他們的掌權人安藥師,安藥師也是眸中露著精芒,這一鍋藥材現在都已經冷卻了,我看你還怎麽丹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