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看了這兩個字,大儒點點頭:“名字不錯,不過有些像個姑娘,若你日後還有其他打算,最好還是用個別的名字。這次倒是還挺不錯,練的可是瘦金?”
“是的,我隻有在家時,父母常常要我練字,這瘦金體體便是他們經常給我拿來的字帖,至於其他的字我還不是特別熟練。”
說到這個離語低下了頭,不僅自己的名字,偏女性化就連這寫的筆也有些柔弱,就像一個軟綿的姑娘寫出來的字一樣。
大儒看完了這些之後,又把紙筆放到了蕭衍的麵前,示意蕭衍自己寫字。
可是蕭衍卻搖了搖頭,神情淡定自若:“先生我並不識字。”
不識字?
大儒的神情看起來很是驚訝。
明明看起來這人通身的氣度,不像是一個不識字之人,恰恰相反,應該是一個從小飽讀詩書並且還習武之人,這樣的人為何在自己麵前撒謊,大儒直勾勾的看著蕭衍,想要看出蕭衍在撒謊的意思。
可是蕭衍的眼神直視而大儒,一點都沒有,像是因為撒謊露出的慚愧。
莫不是自己看錯了,可是大儒看人從來都沒有看走眼過,為何這人如此堅定說自己不識字?
“先生,他受到過一些刺激,已經識不得之前的一些事情了,想必就連識字也不會了。”離語趕緊替蕭衍解釋,“既然是以前學過那麽日後再多加學習一下,應該還能夠將以往的知識給找回來。”
聽到解釋之後,大儒才把把放在蕭衍身上的目光投射回來之後,從自己的書架上取下來了兩本書。
“罷了罷了,既然說自己不識字,那這個弟子也就先交給你,作為一個師傅,我隻能夠教你們最基礎的,剩下的需要你們自己去體會。這裏是基本的四書五經,拿回去先看完,十日之後再過來找我。”
這幾本書還泛著一些油墨香,應該是剛剛帶回來不久的,嶄新的四書五經讓離語覺得有些不了解,難道說這些大儒都是不按套路出牌嗎,自己既然有過基礎,那麽這些四書五經必然是被自己背的滾瓜爛熟,為什麽還要給自己這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