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日後想要練字,最好還是練一些中規中矩的,現在的考官喜歡的大多是柳體,你要是想練大,可以從我這拿去一些字帖。”
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,大儒將自己練好的字曬幹癱在桌上,離語也放下了研墨的手。
小的時候,自己練字全是有書童給自己研墨,而且就算是在父親的房間裏麵,替父親研墨也隻有短短的一點時間,父親可舍不得讓自己一直在那研墨。
可是這一次自己可是替自己的先生研墨,所以就算是手腕再怎麽酸痛,離語還是堅持了下去。
放下了筆之後,大儒這才看見正在識字的蕭衍:“你剛才不是說你不識字嗎?為何現在開始看起了書?”
“我剛才拿起書來,發現看著看著有些字我便認識了。但是我看下來還是不理解其中的意思。”蕭衍有些無辜的說著。
在他的意識之中,確實認為自己不識字,可是蕭衍的是腦子裏麵卻有過詩文段字的意思,所以拿起書之後便把這些失去的東西全都記了起來,就在剛才,蕭衍已經將兩三頁的字全都認了下來。
“好了好了,今天就教到這裏了,你倆就先回去吧,十天之後,你們再回來。”
說著大儒就叫小童出來,把離語和蕭衍兩人趕出去,小童沒想到,這兩人居然真的成為了大儒的弟子。
在帶著離語往外走的時候,小童偷偷地對離語說道:“那個,姐姐,你還有沒有鬆花糖呀?”
剛才那麽兩顆鬆花糖,已經徹底的買通了小童的心,現在小童已經完全認同離語了,要知道之前有人過來賄賂自己,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給這麽簡單的東西。
“我有倒是有,但是呢,先生不讓你吃太多鬆花糖,今天兩顆給你了,下次過來再給你兩顆。”離語知道小孩子多吃糖會牙疼,這小童一看就是在貪吃的時候,如果真的天天給小童吃糖,那就是害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