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柳元身上的水泡已經好了大半,從田裏回來反倒又惡化了,水泡又起了一層不說,明亮亮的竟開始化膿起來。
這下倒是不癢了,開始疼了起來。每天晚上那令人厭煩的鬼哭狼嚎又重新響徹在柳家院裏。
“爹,那死丫頭家到底放了什麽?怎麽這水泡突然就嚴重了,爹,你救救我啊!”
柳元又開始上演向他爹求救的戲碼。
柳元身上的水泡突然嚴重,柳建也慌了神。上次那個郎中能將水泡壓下去,這次定然也可以吧!
於是慌忙讓家中小廝去講人請了來。
人是請來了,可是郎中端坐半天,一會兒皺眉一會摸胡子,卻是一句話也不說。
“怎麽樣?我兒身上的這水泡可能治好?”柳建心急火燎的問道。
郎中從椅子是站起來,作了一揖道:“柳村長,請恕小人愚笨,不知柳公子因何起了這膿皰,柳村長另請高明吧。”
說著,郎中就起身背著藥簍離開了。
既然人家說不會治,柳建也沒有留他的理由,讓小廝把郎中送走後在屋裏反複踱步。
柳建慌了神,一但轉念一想,一個郎中不會,兩個郎中不會,我就要把這清水村的郎中全找來,定要看看有人能治這膿皰沒有?
想到法子後,柳建也不來回踱步了。立馬吩咐小廝將清水村所有郎中都給找來。
郎中是給找來了,幾個人輪流對柳元進行了一番望聞問切,都是板著臉,搖著頭,幾個人站定,又是一言不發。
“可是找到了治這膿皰的法子?”柳建心急道。
“小人無能,不曾,請柳村長為公子另請高明。”
“另請高明吧。”
“另請高明。”
另外幾個人附和道。
柳建心如火燒,可是一點法子都沒有。清水村的郎中都在這了,我上哪去另請高明,柳建心裏咬牙切齒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