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和柳建對簿公堂的日子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。當時還對村民們出手幫助自己訝異,但現在離語已經釋然了。
仔細一想,無非是自家的花草沒有遭受蝗災,所以大家看到後,渴望知道避免蝗災的方法罷了。
從公堂回來之後,離語仍像從前一樣曬曬花,澆澆水,過得愜意舒適。
眼看著離秋收越來越近了,其他村民可不像離語一般過得這樣舒心自在。大家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,心裏火急火燎的,每天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。
地裏的蝗蟲較之前幾日數量絲毫沒有減少,莊稼的葉子早就被吃完了,一棵棵光禿禿的立在田間。
而玉米結出來的苞米當然也難逃此難,放眼望去苞米棒上空空如也。
村民們幾個月的心血被糟蹋成這個樣子,眼看著該收獲的季節了,卻要麵臨著可能顆粒無收的結果,大家心裏都有些難以接受。
村民們每天還是跑去地裏看,雖然也是無計可施,可是要他們作壁上觀置身事外他們也做不到。
還是像往日一樣,大家聚在一起唉聲歎氣,為了今年的莊稼發愁。
“離語家的花草不就沒受到蝗災的影響嗎?而且她還因此發了大財,不如我們問問離語用了什麽法子?”
忽然有人提了一句。
“問離語嗎?你們說離姑娘會告訴我們嗎?”
當然也有人擔憂起來。
“與其坐以待斃,我們還是要試一試,萬一離語告訴了我們,那大家都收成還有些救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村民們附和道。
“我們去問問離語吧,畢竟大家生活在一個村裏,我相信她也不會見死不救。”
一個村民說完,起身朝離語家的方向走去。大家紛紛跟著他,也都往離語家走。
離語聽見敲門聲的時候微微感到驚訝,她想不出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