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出口,眾人大眼瞪小眼。
特別是蔣昭無辜的眨了眨眼,朝自家母親攤開手:“不關我事,是祖父……”
薛氏重重的鬆了口氣,還好不是自家兔崽子惹了事。
想到囡囡這個詞,蔣國公府裏除了說雲凰,基本上不會用到這個詞語。
“母親,莫哭了!”薛氏將國公夫人好生安撫了一會,自己也擠出兩滴淚,用手帕擦了擦:“媳婦不也是沒聽凰姐兒說想我?這可是頭一遭,不管是對誰,都是值得高興的事!”
一聽,國公夫人果然不哭了。
她本不是個懦弱性子,年輕時更是和國公爺上過戰場,殺過人見過血,哪有這般脆弱。
可這次哭,其實就是心底過不去那道坎。
朝國公爺看過去,國公夫人覺得他哪哪都不順眼,眸底最終露出厭惡的神色,氣的肝疼:“是,今天便宜你個老頭子,我對囡囡那般好,她都沒對我說過……”
國公爺想辯駁,可最終說不出一個字。
能有啥辦法?
難不成還和自家夫人幹一架嗎?
那手底下的兔崽子們還不得圍毆他,再說了,他寵妻,今兒個心情又好,才不給自家夫人一般見識:“夫人,下次囡囡肯定也會對你說,你別太在一起。”
話出口,國公爺就掩蓋不住的笑。
嘚瑟的嘴臉惟妙惟肖。
看的國公夫人一陣頭大,猛地朝他砸了個杯子:“趕緊給我出去,你個老頭子少和我嘚瑟,別以為我看不清楚你心底在想什麽,尾巴都快翹上天了!”
薛氏捂嘴輕笑,這倆個寶。
見國公爺聽話的出了門,薛氏不由搖頭,憂慮道:“母親,你還沒問父親有沒有將婚事給退掉呢。”
國公夫人蹙眉:“這不用問我也清楚,事情肯定沒成,就皇上那些小心思,我怎麽看不出來,想把國公府綁得死死的,他怎麽會答應退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