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塘邊。
一行人鬼鬼祟祟,腳步匆匆。
有道鴨公嗓壓低音調:“動作還不快點,別留東西在屍體上!”
兩位小太監點頭哈腰:“公公,保證別人查不到咱們宮中,左不過是個丫頭,咱們娘娘想殺了她怎麽不直接找個借口打殺了去?”
宮女而已,隨便一句話就能決定生死,還用得著大晚上的拋屍?
“主子的事哪輪到你們管!”鴨公嗓朝池塘裏掃過,發現那屍體已經沉了底,這才吩咐人離開,眼神抬起時,卻觸及到不遠處靜妃偏殿亮著燈光。
心底登時一凜:“趕緊走!同咱家回去複命!”
兩位小太監屁顛的跟在他身後。
前麵那位公公,不動聲色的掃過兩位小太監,眸底閃過一抹狠戾,稍縱即逝。
雲凰和冬霜出了屋。
就瞧見影二腳邊躺著個暈過去的人影。
人影穿丫鬟的服侍,那張臉麵目全非,血肉淋漓,渾身還在往周遭滴水,而影二身上也在往下不斷地滴著水,不難猜出地上的人是從池塘裏抓上來的。
隻是一眼,雲凰便眯起眸子,察覺到身後的冬霜動作變得僵硬,她伸手拍了拍冬霜的肩膀:“嚇到了?”
冬霜想搖頭說不是,但最終沒戰勝事實,點了下頭:“嗯。”
這個丫鬟臉上都看不出本來的皮肉,也不知道是被誰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刮爛了臉!
“你要知道,這隻不過是宮中最基本的刑罰。”雲凰抬眸看了冬霜一眼,沒有多說,去問影二:“可瞧清是哪宮的人?”
“椒房宮。”影二朝舒貴妃宮殿的方向掃過,心底讚歎雲凰的見識:“屬下方才看見是舒貴妃手底下的孫公公帶人將她扔進池塘,原因暫且不知。”
平常女子看到這具麵目可憎的“屍體”時,基本上都是大驚失色,好點的就和冬霜慘白著小臉。
而雲凰倒好,沒有半點驚慌失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