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凰心底微驚。
那日在屋簷上,宇文據怕是看見她了!
下意識的躲開宇文據的手,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,等觸及到他眸底的冰涼時,她垂眸:“太子難道沒聽說三殿下和棲霞的庶妹兩情相悅?我這般做,為的隻是成全有 。”
宇文據目光裏說不出的嘲諷:“是麽,原來縣主這般的心善。”
雲凰笑笑不說話,不動聲色的和宇文據拉開距離。
“不知太子讓棲霞出來有何事?”
宇文據側目:“你不是不想繼續和那些人待在一起麽?”
雲凰微愕:“就這樣?”
“不然?”宇文據嘲弄,盯著她上下打量了會,淡淡道:“縣主莫非真以為本宮看上了你的美貌?故而讓你同本宮一起出來?”
這,她倒是還沒有往這方麵想。
隻是覺得事情沒有如他所說這般簡單,真是打著想幫她主意,就不會在亭子裏說那番引人誤會的話。
擺明就是在給她找麻煩!
難不成玉玦不是他的?雲凰嘴角抿了抿:“棲霞還沒那般自大,能入得了太子的眼。”
宇文據往旁邊走了幾步,站在陰涼處瞅她:“本宮不管你和燕九霄打什麽主意,但若是傷害西晉的子民,那本宮絕不會姑息,必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!”
雲凰眸光微閃。
腦子裏不由自主想到宇文據的下場。
為了肅清勢力,宇文恒幾乎殺盡宇文家的嫡係一脈。
隻有宇文據在民間名聲極高,勤政為民,廣納賢才,愛民如子——也因為這些,宇文恒不敢動他,隻是將其幽禁在京城王府內,永不許出京。
之後,宇文據自盡而亡。
當時她唏噓不已,若不是她擁立的是宇文恒,那宇文據也肯定是名賢君。
“吱——”
一聲鳥叫,讓雲凰回過神,她去看宇文據:“棲霞和燕王爺隻不過是萍水之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