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沒想到雲凰避重就輕。
皇後眼神略微訝異。
片刻後,揉著額角,她良善溫和的道:“凰姐兒倒是關心本宮,本宮的確頭疼病犯了, 不過是陳年舊疾,無須擔心,吃了藥便會好的。”
春琴忍不住多嘴道:“娘娘自宮宴後就病了,藥喝了也不見好,比以往病勢更重。”
宇文據皺眉:“太醫怎麽說?”
“還能怎麽說?”皇後瞧了眼春琴,讓她別多嘴,這才看向宇文據:“隻要按時吃藥,過段時間便好了,你不用擔心母後,照顧好自己便好。”
雲凰福了福身;“娘娘不知可否讓臣女看看?”
幾人,這才想到雲凰也是個會看病的。
皇後笑了笑:“本宮倒是忘了凰姐兒也會看病,隻是本宮是頑疾,你也能治得好嗎?”
頭疼是她自生下太子就跟著她了,太醫也說過不能根治,隻能喝藥壓製。
雖說雲凰救了靜妃母子,但皇後並不是那般信任。
雲凰將皇後的質疑停在耳朵裏:“這還要等臣女把過脈後才會知曉。”
春琴讓了雲凰上前:“娘娘,你就讓縣主看看,也不會耽擱多長時間,萬一縣主治得好呢,你以後就不用頭疼了。”
話落,她走到皇後的旁邊倒了杯茶,香氣四溢。
滿室餘香。
對於雲凰她印象不錯,不介意為她說幾句話。
皇後沉思了會,朝雲凰招了招手,將手伸出。
雲凰上前,手指搭在皇後的手腕處,平穩的脈動查不出絲毫病態,她凝神閉眸,不一會便睜開眼,又伸手探向皇後的額頭。
“得罪了,娘娘!”雲凰從針包裏挑出一根針,又讓春琴倒了杯幹淨的白開水,她紮在皇後的指尖上。
一滴滾燙的鮮血從指尖滴落在碗裏。
宇文據看過去,眸子縮了縮,有些不可置信的道:“怎麽可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