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主子是?”
“牧野!”
國公爺深思了會。
的確有牧野這個人,十年前,在南疆邊境,他將人俘虜,之後那人卻自殺身亡。
“你們別想從死士口中問出什麽!”賈誼充滿戒備的弓起身,朝後退了幾步,眾位死士也朝賈誼靠攏過來,經過打鬥傷亡慘重,隻剩下一半不到。
“將軍,我們現在該怎麽做!”
賈誼指著前麵:“殺出去,被抓住者死!”
死士們早就忘記了生死的概念,如今隻有股衝出去的信念,護住賈誼後就朝外邊衝,蠱蟲在地上發出“吱吱”的怪叫。
“火攻,這些蟲子怕火!”
不知道是誰叫了聲,立刻有人舉了火把衝過來。
蟲子尖利的嘶鳴。
像是在發出最後一聲哭啼,雲凰擰了擰眉頭,跟在國公爺身後追出去。
可剛追出去後,一行人直接到了城門口。
那裏,正有一隊騎著馬拿著弓箭的侍衛守候在那,國公爺捋了捋胡須,看向對麵的二兒子,總算是放了心。
“賈誼,你逃不掉了!”
“哈哈!”賈誼滿臉浴血,猖狂怒吼:“將士們,你們怕死嗎!”
“不怕!”二十幾位死士應和。
賈誼:“那我們來生再做兄弟,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!”
“是,將軍!”
雲凰眸子縮了縮:“祖父,他們要服毒自盡!二舅父,留活口!”
隻見,賈誼身體快速萎縮。
變得不成人樣。
本是四十歲左右的男兒,瞬間變成白發蒼蒼的老人,他哆嗦著身體,杵著刀劍,陰森森的朝雲凰看過來:“小公子,我活不了你三哥也活不了。”
“嗬嗬——”賈誼詭異十足的咳了咳,在暗夜裏他吐出口烏黑的鮮血:“不,應該叫你小姑娘才對,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南疆的蠱毒的,但既然你知道的話,就該明白,我死了,你三哥也必會給我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