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誼被架在侍衛之中。
聽到她這麽說,頓住腳步朝雲凰略含深意的看了眼:“是誰在背後教你?”
一個小女娃子,怎麽可能懂得這麽多!
說沒人在她背後指點,賈誼怎麽都不相信,本命蠱死了,他也隻剩下半個時辰的性命,要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,除非有千年蠱皇救治,替他療傷。
可南疆聖物金蟬蠱皇也隻不過隻有五百年。
金蟬在南疆就是權力的象征,選中誰,誰便是南疆下一代君主,當然,這些君主都是從南疆貴族之中誕生。
雲凰冷著眼瞧他:“沒人教我,書上看的。”
“嗬——”
賈誼嗤笑,知道雲凰不肯說真話,被人壓著走遠,遠遠地還聽到他尖利的嗓音:“小女娃,這書本上若能看得到,我就白活了這一世。”
這種事,南疆的蠱術書覺得不會有記載。
而,別的國家都懼怕南疆的蠱術,不敢輕易招惹,又有誰會知道!
除非南疆裏麵有背叛者的存在。
蔣越翻身下馬,跪 給國公爺行禮,之後又朝雲凰看過來,寵溺道:“凰姐兒沒事吧,方才可嚇死舅舅了。”
“二舅放心,我沒事。”雲凰搖頭:“現在當務之急的就是我們盡快趕回府救三哥。”
“駕——”
不知何時,蔣昭駕馬過來,朝雲凰伸出手:“妹妹,快上車,我們回去就三弟!”
國公爺身子骨硬朗,直接騎著馬。
蔣越留在原地收拾殘局,將細作的屍體都拉到一起,都試過了毫無氣息,除了那個被射穿身子的死士,別的都沒了生命體征。
“站住!”
國公爺率先走在跟前,迎麵而來就是一隊車騎。
暗夜之中,兩個隊伍對視打量,國公爺這邊的人都渾身浴血,帶著股嗜血殺氣。
對麵的人則是精神滿滿,馬匹嘶鳴。
“蔣國公,這人你不能帶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