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藤老樹,落木蕭蕭,地上趴著不少黑衣人,趙絲語攬著楚景灝的腰,兩人往前走。
一抹黑衣閃過,“王爺,屬下來遲。”
楚景灝眺了眼青衣,臉色陰沉,“我留了個活口帶下去審問。”
“是。”青衣起身將那人逮住,那人冷嗬一聲,仇視的瞪了眼楚景灝,直接竟咬舌自盡了。
趙絲語擁著楚景灝,那人嘴角溢出一抹血色,麵露恐意。
這人還真是得有多恨,竟選擇自盡,餘光掃了眼楚景灝那張陰鬱的麵,心惶恐,惹誰也不能惹他。
青衣俯 ,搜那人的身,腰間掉出一塊木牌。
上麵刻了個陽字。
“王爺這……”青衣思忖,伸手將木牌遞給楚景灝。
楚景灝麵色蒼白,強忍著身上的疼,伸手接過,指腹揉搓上麵刻的字眼,“這是幽州的。”
青衣猛然抬頭,“是……平陽府的。”
“王爺。”青衣頗有些不安,平陽府的那支精兵,藏的及其隱晦,而且個個都是高手,青麵衛跟他們完全沒法比,如是真的觸動那些人,怕是……整個王府都不得安生。
楚景灝掃了地上的人一眼,冷聲道:“回王府。”
父皇將此事交給他,便預想過後果,平陽府的舊部定會,將他盯的死死的。
不過他楚景灝是誰,能讓他畏懼的人,怕是還沒出生?
征戰沙場多年,這點自信楚景灝自然還是有的。
隻是沒想到他們,竟這麽快就行動了,這也說明皇宮裏有平陽王安插的眼線,而且王府裏也有,今日他出門,真正知道的沒幾人。
“派人將人處理掉。”楚景灝緊握住手裏的木牌,咬咬牙。
屋內香爐繚繚升煙,環繞四處,趙絲語眉頭緊促,盯著床榻上咬牙忍痛的人。
楚景灝趴在床榻上,大夫正給他把脈。
大夫眉頭緊緊蹙起,“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