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門口,站了兩排的侍衛候著。
“你們都退下。”趙絲語抹了兩把汗,輕輕撫著床沿站起。
待人都退下了,趙絲語瞥了眼離殤,“你也退下。”
“王妃,您……”離殤想不明白趙絲語到底想幹什麽,眼裏帶著疑惑。
趙絲語側頭,斜了他一眼。
“是。”離殤睇了她一眼,躬著身子退了下去,親手還將門給關了。
“離大人,王爺怎麽了?”青竹在外頭站了許久,才看到離殤從裏頭出來。
心裏急,也不知道王爺怎麽了,聽前院的丫鬟說,王爺一回來離大人就喚了大夫。
青竹想著王爺莫非是受傷了,心裏慌便來瞧瞧,卻瞧見一大堆人從書房裏,抬了個一人出來。
“這事你不用管,王爺最近隻是身體太過操勞,喚了大夫開幾副藥而已。”離殤抿嘴笑了笑,這個青竹是青宴的妹妹,青宴走時將她托付給王爺。
作為友人的妹妹他自然不能,對她太過苛刻,不然還真說不過去。
“這……奴婢是關心王爺。”青竹臉露窘態。
離殤掃了她一眼,最近這丫頭越發的沒有規矩了。
“王妃在裏頭,不需要你照顧,你還是先退下吧。”
青竹眸子一怔,“王妃也在裏麵?”
離殤轉身,嘴裏擠出一抹笑,“是。”
“忍著些。”趙絲語用刀將他那泛黑的血肉,劃了一刀將,有些密閉的傷口劃開。
楚景灝悶哼,疼的咬著白布,臉容有些猙獰。
待趙絲語將傷口簡單處理好,手伸入銅盆裏。
洗幹淨,用白布擦掉。
趙絲語睇了一眼,楚景灝蒼白無血色的臉,不由的一歎。
她隻是按照被毒蛇咬傷後的處理方式來做的,這方法也隻是緩解毒發的速度。
趙絲語望著自己飽滿的手指頭,不由感概,她覺得老天爺讓她穿越到這兒,就是想讓她為別人榨幹自己的。